清三代 揚州八怪 汪士慎 薄意章 汪士慎為「揚州八怪」之一。他生於1686年,卒於1759年,寧近人,號巢林,又有士峰、甘泉山人、甘泉寄樵、成果裡人、晚春老人、溪東外史等別署,汪士慎是一位藝術天分較高的人,於詩、書、畫、印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。其篆刻多取法小篆,如圖「汪士慎」印,給人以蒼茫樸茂之感。 邊款 罷相作◎唐 李適之 避賢初罷相,樂聖且銜杯。為問門前客,今朝幾個來? (高)7cmX(長)5cmX(寬)2.8cm 汪士慎 - 經歷之謎前半世之謎清朝康熙二十五年(1686),汪士慎出生在安徽休寧縣富溪鄉,這是個有名的產茶之地。有關汪士慎早年在家鄉的生活、求學等情況,至今仍是個謎,世人知之甚少。他是1723年離開徽州去揚州的的,這時他已經37歲。據說,汪士慎平時寡言少語,與人交往時,從來不提他過去的事,也從來不提他家鄉的事。按常理分析,汪士慎對在家鄉時的際遇,一定有難以啟齒之處。是什麼原因人們無法斷定。在汪士慎留下的作品中也許可以找到他前半生的蛛絲馬跡。首先是汪士慎的畫作。很多字畫作者濾桶,在自己作品的落款中都留下自己的籍貫。這是為家鄉「爭光」也好,純粹習慣也罷,但至少可以讓欣賞者知道作者是哪裡人。汪士慎在畫作中,常常寫著「富溪汪氏」,有時寫「溪東外史」。由此,人們就只好在休寧的富溪之東去尋找汪士慎的居住地了。其次是從汪士慎一生多次使用的「別號」上,後人能知道他在家可能排行老六,人們稱他為「汪六」或「 汪六 先生」。再次是汪士慎的詩作。汪士慎留下了一本詩集,名叫《巢林集》。在這部詩集中,比較明顯透露出他的身世的有兩首,一為:憶昔同少壯,懷抱多慷慨。接納重義氣,談笑生悲涼。從這首詩中,似乎看不出當年的少年,如今是個沉默寡言的人。當然,這自然就讓人想到這個當年胸懷壯志、慷慨大義、談笑風生的少年,可能是在後來的人生變故中遭受挫折、坎坷,而漸漸變處像一尊木偶。另一首詩為:身依故土家何有,鬢欲成翁事已非。寄語故人應憐我,我憐無處對春暉。身在「故士」卻沒有家,這是怎麼回事?是與同村族人有矛盾?是家庭其他成員不容他?現在,雖然已經離開了「故土」房屋出租,但他還是希望「故人」能同情他,諒解他:他有報答父母養育之恩的心情,卻因身在異鄉而無法報答!這首詩,多少能讓人讀出汪士慎離開家鄉的無奈……一片無可奈何的慘境。在汪士慎留下的這些作品中,人們無法尋覓他寫詩、作畫、練字、刻印的師承關係,好像他是個無師自通的怪才。賣畫置新居37歲時,汪士慎攜家帶口來到揚州,投奔老鄉馬曰琯、馬曰璐兄弟。馬氏兄弟是徽州祁門人,一直在揚州經營鹽業,當時已是名震揚州的大戶。馬氏兄弟具有典型的「賈而好儒」的品質,特別樂意結交文化人,對文化人也十分慷慨,只要有好字、好畫、好書,那可能就成了他倆的好朋友。他們刻的《小玲瓏山館叢書》是極有名的,其中有不少瀕臨消失的珍貴圖書,都是他兄弟倆高價購得,然後聘請一流的刻工,為他們精刻的,對文獻的傳承,起了很好的作用。老鄉兼畫家的汪士慎的到來,受到馬氏兄弟的厚待。馬氏兄弟把他安排在自家的「七峰亭」。這個亭子,原來是馬氏兄弟在家接待文人墨客的一座「沙龍」。汪士慎來後,馬氏兄弟請人來將這座亭子整理成吳哥窟住房,讓汪士慎一家住在這裡。由於這座亭子的四周散佈著七塊巨石,像七座山峰,因此,汪士慎將這一新居命名為「七峰草堂」,並自名「七峰居士」。汪士慎來揚州的一個重要外部原因,就是揚州當時是江南著名的繁華之地。這裡經濟繁榮,而且文氣暢達,字畫都有很好的市場。汪士慎來了之後,就開始賣畫。但這個來自皖南深山的畫家,顯然不太適應這個環境。馬曰琯曾寫詩說他「嗜茶頂有茶經讀,能畫羞來畫直酬」。這是說汪士慎在賣畫時,不好意思和買畫人討價還價。汪士慎的畫,到底好不好賣呢?賣的價錢怎麼樣呢?沒有直接的依據能讓現在的人回答這個問題,但實際的狀況表明,汪士慎以畫為生的日子並不好過。在汪士慎所處的年代,社會上比較風行的師古之風,臨摹的古畫在市場上比走俏,而汪士慎的畫則有濃厚的文人畫氣息,有「師心」「師自然」的風格,即不受拘束的發揮較多。由於這一矛盾的存在,汪士慎的畫作自然不會有很好的銷路,就像他自己說的:「自笑成孤調。難堪入塵世。」清高自笑,但絕不隨波逐流。既然「不好意思」個人信貸去賣畫,那就把畫交給一些書畫販子吧。一個名叫邊壽民的淮安人,一把從汪士慎這裡帶走了10冊畫。不久,捎信來說已經賣了4冊,得了「三兩八錢銀子」,這在當時是很低的價格。接著,一名既賣畫又畫畫的人,叫方可村,來幫汪士慎賣畫。由於方可村對書畫市場的行情很清楚,所以,生活拮据的汪士慎很願意聽他的意見。有一次,方可村約著汪士慎,兩人一道乘船去寧波賣畫。這一趟,汪士慎興奮不已,不僅賣畫掙了錢,還因為走江過海而大開眼界。自己賣畫,加上叫朋友們代賣,汪士慎艱難地有了點積蓄。48歲那年,他委託馬氏兄弟為他在揚州城物色到一處老房子。在當時,48歲已算步入老年了,汪士慎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了自己的「家」、自己的畫室。汪士慎的新居周邊,植有各種花卉,種植最多的是梅花,其次是山茶,這些花經常出現在他的畫作中。他的門前窗下,還有茉莉、梔子、牽牛、牡丹及梨花等,還有一棵高大的杉樹。這些花卉,在汪士慎的畫作中,大多顯得冷艷、慘淡,並帶有憔悴之狀。後人認為這是汪士慎實際生活的寫照。汪士慎的新酒店兼職房,被濃密的樹陰嚴嚴地罩著,因此,汪士慎給自己的新居起名為「青杉書屋」。此後,汪士慎在這個房子裡創作的字畫,都自豪地書上「寫於青杉書屋」。盲人書畫家作為揚州八怪「第一怪」的汪士慎,其書畫造詣之深,是舉世公認的,但他的苦難卻是很多人不知道的。他年近四十到揚州時,寄居在同鄉大戶馬氏兄弟家。雖然馬氏兄弟很尊敬「文化人」,但赤貧如洗卻是汪士慎當時的生存實態。10年之後,賣畫掙了些錢的汪士慎買了房子,於是又成了「窮光蛋」。如果還像以前那麼寫字、作畫,汪士慎的日子當然會滋潤起來,但命運之神似乎一直在耍弄著汪士慎。就在喬遷青杉書屋的那一年,汪士慎患了眼疾。他的眼睛又熱又痛,尤其是左眼,眼底佈滿血絲,紅腫流淚。眼睛,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其重要性已不言而喻,而更何況對於一個要靠眼睛來觀察世界的畫家呢?但汪士慎沒有錢去求醫問藥,他只能忍受著眼疾的煎熬。在汪士慎一生中,有個現象值得人們關註:在患了眼疾之後,他一反常態地經常出門旅遊了。有人認為,這是汪士慎對自己眼疾後果房地產有充分的預料--他想在失明之前,盡情地把世界看遍。他的眼疾越來越嚴重,但為了生計,他還得不停地畫。54歲時,他在畫完一幅《梅花圖》後,左眼終於失明。可能是早有思想準備,所以他並不沒有表現得如何消沉,而是樂觀豁達,繼續作畫,並稱自己的創作是「獨目著寒花」。他這時的畫,當時揚州八怪之一的鄭板橋就評價說「清品極高」。在他左眼失明的第二年,創作了一幅《乞水圖》,畫的是一個老翁,抱著一個甕在「收藏」積雪;這是為了用雪水煎茶。鄭板橋在這幅畫上有題詩,稱此畫為「抱甕柴門四曉煙,畫圖清趣入神仙」。畫如其人,透過這幅畫,人們能感悟到汪士慎品質之高潔。然而,汪士慎的不幸並沒有就此打住。左眼已經失明,右眼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。對此,汪士慎表現得十分鎮靜,他似乎感覺右眼失明是遲早的事,因此,在失去觀察能力之前,他是盡情地多看,多看花卉風景;二是抓緊整理自己的詩集。「揚州八怪」的一個共同特點是畫兼詩,詩畫相兼被後人認為是「揚州八怪」文人畫的一個重要特點。人們普遍認為,汪士慎濾桶的詩寫得很好,他在左眼失明後的第四年,將自己的詩作收集為4卷,名為《巢林集》。加上後來的詩,他的《巢林集》一共收集詩歌7卷。當然,汪士慎非常想把自己的詩集刻印出來,但就他的財力,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還是老鄉馬氏兄弟理解汪士慎,他的7卷詩集《巢林集》最後是由馬氏兄弟資助他刻印的。汪士慎在雙目失明之前能見到自己的詩集刊刻付印,當然是最令他快意的事。66歲時,不幸再次降臨在汪士慎的頭上,他的雙目失明了。對於一個畫家來說,這該是何等痛苦,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這個時候,他只有靠自己的「心」來觀察世界和人生了,因此,他給自己取了個有趣的名字——心觀道人。兩年之後的初春,突然降了一場大雪,天地間白茫茫一片。「揚州八怪」之一的金農,坐在家門口,情趣盎然地欣賞著眼前的雪景。看得興奮處,他關上門,回到屋內,揮毫作畫。不一會兒,有人敲門。門外的狗也叫了起來。金農放下筆,去開門。啊!是汪士慎!是一個小童領著他走來的,汪士慎已經失明好幾年了,居然在這個天氣裡來到金農家。兩人喝買屋著熱茶,談著書畫。說到興致高時,汪士慎興奮地用手摸索著去尋找筆,他要寫字,還是作畫?金農也激動起來。他趕緊為汪士慎鋪開紙,研好墨,將筆遞在汪士慎手中。汪士慎全憑著自己的感覺,揮筆在紙上創作了一幅狂草書法!金農看著看著,淚水止不住流下來。誰敢相信,眼前的這幅狂草作品出自一個雙目失明的盲人之手?金農忍不住在這幅作品的邊上留下自己的一首長詩:雙扉久不聞人聲,忽驚打門聲丁丁。黃犬吠客披衣迎,咄哉盲翁無世情。……袖中大字大如斗、自言寫時頓運肘。心光頓發空諸有,當前多少美少年,有眼有手徒紛然,但見滿紙醜惡筆倒起顛。叟兮又言小弟目盲非不祥,老兄軟腳叉又何妨?木棉裘暖飽飯日,復日明日還來荒寺話斜陽。在金農看來,那些青年(「美少年」)有眼有手又怎樣?只會寫些「醜惡」而已!而眼前的盲人汪士慎卻是那樣高潔、不染世俗之情(「無世情」)。眼睛瞎了,並不是不祥啊,「腳軟」也照樣能走能跑,改日還來與老兄「話斜陽」——這是多麼超脫的一個盲人藝術家?當然,雙目失明後的汪士慎繼續21世紀房屋仲介走訪知音的事,肯定還有,但這之後還提筆「狂草」,就沒聽說過了。他後來的幾年是如何度過的,現在沒人知道。人們知道的只是這位傑出的藝術家死於1759年,即74歲時離世。 汪士慎 - 書畫作品欣賞書法汪士慎善工繪畫書法,金石篆刻,善隸。隸書《七古一章》為汪氏四十歲時書,清勁爽朗,生動有致,透出剛介自在之精神。六十七歲時雙目失明,乃作狂草。他的八分書,力追漢代碑刻、畫像石題字,厲鶚說他:「腕懸仍似蠶頭篆,筆磔稍存隼尾波,只餘瘦硬乏姿媚,每受俗眼相譏訶。」厲鶚認為他這樣的字,不適合於掛在富貴之家,只適合掛在像他那樣的竹物中間,說明他的書法,有一種清高孤傲的姿態。繪畫汪士慎畫的梅花,清淡秀雅,李方膺的「鐵干銅皮」恰成鮮明對比。金農屏曰:「巢林畫繁枝,千花萬蕊,管領冷香,儼然灞橋風雪中。」但我們從其傳世的作品來看,汪士慎的梅,枝與花並不是太繁,但其間有一股舒香冷氣,倒是不誇張的。刻印刻印與高翔、丁敬齊名以上轉載自Hudong互動百科小型辦公室http://www.hudong.com/wiki/%E6%B1%AA%E5%A3%AB%E6%85%8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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